我房间的方向劝,一边又冲那几个男孩摆手:“都别再闹腾了啊,再闹以后我可不租给你们房间了!”
光看表面,老板娘还算明白事理。
可完全不能深思,听架势她不光认识几个施暴的混蛋玩意儿,并且知道他们在干嘛。
“出门在外少管闲事,这群半大孩子都是附近的小痞子,野得很,惹不起的。”
将我推进屋里,老板娘又苦着脸解释。
我点点头没吭声,等老板娘离开,又立马贴到墙边仔细听隔壁的动静,刚才的哭喊声和吵闹声基本消失,想来那几头小畜生还是懂得收敛的。
甭管咋样,能帮一把是一把,至少暂时护住那俩倒霉的孩子。
可这份安稳还没持续五分钟。
“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呀?”
我眉头一皱,伸手拉开房门,门口杵着俩穿制服的青年,而他们身后,正站着刚才那几个施暴的狼崽子,一个个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
“就是他!”
挑头的红毛伸手指向我,故意委屈巴巴的告状:“他不光半夜敲我们房门骚扰我们,还要勒索敲诈,欺负人!”
“我?欺负你?勒索你?”
我愕然的指了指自己,属实被这颠倒黑白的操作给气笑了。
这群贼小子不光心坏,胆子还大得离谱,居然敢反咬一口。
而且看他们熟络的模样,类似的事情绝不是第一回干!
“行了,别在这儿废话了,有什么事跟我们回所里说清楚!”
两个穿制服的青年语气强硬,压根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说着就伸手掏出手铐。
“不是同志。”
我连忙后退半步:“我欺没欺负他们,是不是勒索,咱们总得把事情查清楚吧?现在我顶多算半个嫌疑人?你们上来就铐我,是根据哪条哪款的规定?”
“少跟我们讲这些有的没的,跟我们走就对了!”
俩青年完全不听我的辩解,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往楼下推搡。
我本来是想反抗的,可后来又一寻思别有理变没理就半推半就的跟他们一块走。
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折返回来的李叙文,他刚走到楼梯拐角,看见我被两个制服人员架着,身后还跟着那几个坏小子,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我俩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彼此都没多说一个字,可眼里的信息已经交流的明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