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揽在自己身上,我用我的命,来赔弟兄们的情!”
“我我刚刚我说我每天都在喝这杯酒,不是瞎说,是真的。”
光哥指了指桌上那杯空了的断义酒杯:“我每天都来这里,每天都喝一杯断义酒,我在告诉自己,要提前习惯,一定要适应!因为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我知道,我早晚要面对你,早晚要面对我们之间破碎的兄弟情。”
“这杯酒,真的很苦,很烈。”
光哥苦笑着摇了摇头,“苦得我每次喝下去,都想把心掏出来洗洗。”
我没有打断,始终报仇聆听者的身份,时不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我的散白。
酒液在胃里翻江倒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解脱,反而觉得心里更堵了。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他的背叛,不是为了权,也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成全孝!
我能怪他吗?我能恨他吗?
他是我的兄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大哥。
可他同样也是个儿子,是个为了救自己母亲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儿子。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的声音不自觉间沙哑的不成样子。
“我不敢!我怕你不同意,我怕你会阻止我!我更怕,我一旦说出口,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光哥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回不去了……”
我喃喃自语,突然笑了起来:“从你第一次给银河集团通风报信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回不去了!”
“樊龙”
光哥望着我:“我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理解我。”
“理解?”
我自嘲的拍了拍脑门:“我理解你想救老娘的心情,我理解你走投无路的绝望!可你理解我吗?你理解我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时的疼吗?你理解我亲手揭开这层真相时的心如死灰吗?”
光哥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清吧里的萨克斯音乐还在缓缓流淌,可那柔和的旋律,却在此刻别样格外刺耳。
“枪放下吧。”
我看着光哥出声:“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恨你!毕竟,明天来临之前你还是我哥!”
光哥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但是,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到此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