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龙腾公司都没问题,你开口,我都可以答应你,何必呢?”
“我”
“哎!”
光哥喉结蠕动,再次低下脑袋。
“当谜底全部揭开的那一刹那,我真切的体会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我拿起桌上的烟,又点燃了一根,两根烟夹在指间,火星烧得更旺了。
之前离开小饭馆之前,李叙文电话告诉我,劫走悍匪的人是光哥。
而那名所谓“悍匪”,是我让李叙文假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是想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我把所有路都已经走绝了!没得选了小龙!真的没得选!”
光哥的眼中充满无奈和痛苦:“咱们混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可同样,我当儿子的,也只有这辈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咽气啊”
话还没说完,一阵压抑的呜咽从光哥口中传出。
光哥捂着脸,双手覆面,肩膀剧烈的颤抖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呜咽,到后来,竟变成了嚎啕大哭。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在崇市道上赫赫有名的硬汉,一个手里还攥着枪的狠角色,此刻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又那么的毫无形象。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手里的烟烧得更快了。
“老娘的肾需要换”
光哥哭了好久,才慢慢抬起头,脸上糊满泪水和鼻涕:“可不论是我求爷爷告奶奶,还是按部就班的排队等通知,始终只是一天拖一天!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啊小龙,那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亲妈!”
“我真的没办法了”
光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试过所有的办法,我把我这些年攒的钱全都拿了出来,我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可还是没用!他们每个人都告诉我,没有合适的肾源,就算有钱也没用。”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孙财找到了我。”
光哥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能帮我妈找到合适的肾源,就能让医生立刻安排手术。”
“我知道,接受就意味着背叛,是对你的背叛!是对龙腾公司集团的背叛。”
光哥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也清楚,这样做会让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彻底断绝!所以我一直都在隐瞒,想方设法的隐瞒,我甚至想过,等老太太手术成功后,我要替公司打一场先锋,占一座城市,然后就把所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