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
先是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朝钱坤微微欠身鞠了一躬:“钱总,按理说,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您和鲲鹏集团的照应,不论是长治的工地,还是龙腾公司现有的产业,可能都已经被银河集团铲平,这份情,我和龙腾家所有人全记心里。”
“但是”
她迟疑一下又道:“樊龙是我男人,我男人跟你拳拳到肉的拼命,作为他的女人,我不想理会谁对谁错,也不想管什么恩怨情仇,我只认准一点,帮他不帮理!刚才这一脚,是替我男人还你的,希望您能谅解。”
说完,她不再看钱坤,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的头,带着浓浓的心疼:“你怎么样?眼睛肿成这样,咱马上去医院检查”
“没,没事小伤”
我咧嘴笑了,牵动到脸上的伤口,疼得我禁不住直抽抽:“不碍事,跟孙子打一架,当爷的舒坦。”
半晌之后,钱坤才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捂着看向安澜:“理解!帮亲不帮理,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况且况且我本来就没理。”
说罢,狗日的看向我似笑非笑:“樊龙,你小子好福气。”
“废话!”
我哼了一声,挣扎着爬起来。
安澜赶紧伸手扶住我。
“我媳妇当然疼我!不像你,就只会玩些阴谋诡计,装死耍人!”
“刚才那不是耍你,是救你!”
钱坤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那场预演,你现在已经进局子了,等着你的不是死刑就是无期,你觉得你那些兄弟,你媳妇,能好过吗?”
确实,他说的很对!我认同也接受,但是就是不承认,他拿有啥脾气?
“呵呵,每头猪也都以为喂它们是好人,但谁知道杀它们的也是所谓的好人。”
我嘴犟鼻子硬的嘲讽。
说话的过程中,安澜扶着我站了起来。
我看向钱坤,他也正盯着我,两人脸上全是鼻青脸肿,但我能明显感觉的出来,我对他的敌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大佬。
而我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混子,是棵需要借助他的光芒才能偷摸成长的野草。
直至此刻,我依然他认为他混蛋到极点,用最不光彩的方式送我去死,但又不可否认,他确实教会了我好几课。
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