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门口的空地上扭打在一起。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就是纯粹的拳拳到肉。
你一拳我一脚,互相撕扯,疯狂的撞击。
他的拳头砸在我的脸上、胸口、后背,疼得我龇牙咧嘴,身上的骨头像是要散架。
我也没吃亏,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逮着机会就往他的伤口上怼,薅扯他的头发,抓他的眼珠子,踢丫挺裤裆,反正怎么阴怎么来。
鲜血从我的眼眶,嘴角流出来。
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肿得老高,精致的西装被扯得不成样子,防弹背心也彻底暴露在外。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往死里打!把所有的憋屈都打出来,把所有的仇恨都打明白!
不知道打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拳头挥出去都变的软不拉几,不光力度降了,连速度都慢好多,唯一的好处是身上的痛感变得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疼。
对面的钱坤一个吊样,脸色苍白,脚步虚飘,几次都失控的摔倒。
最后,我俩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谁也没力气再出拳,就那么紧紧瞪着对方,唾沫星混着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
“嘭!”
不知道是谁先没站稳,总之俩人一齐摔倒在地上。
我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此时我眼眶肿得老高,几乎睁不开,只能眯出条细缝,动一下都觉得费劲,但心里那团压抑很久的邪火,总算是发泄出来一些,没那么堵得慌了。
“不算完”
我抿着嘴,艰难的转头看他:“咱俩的事不算完”
钱坤躺在我旁边,同款吭哧带喘,同款猪头狗脸。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越来越近,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惊呼。
安澜怎么来了?
我吃力的望去,只见一群人朝我们这头狂奔而来。
领头的倩影,跑得飞快,身上的风衣都被带了起来。
我还没瞧清楚是咋回事,安澜已经冲到了我们面前,她二话没说,抬起脚就朝钱坤的肚子狠狠踢了过去。
“嘭!”
“嘶嘶”
本就没剩多少力气的钱坤,被这一脚踢的身体直接蜷缩成一团,痛苦的直抽凉气。
安澜踢完之后,又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