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牛仔裤的兜儿里,指节抠着兜内不知道什么时候磨破的小洞,挤出个笑容看向车内。
车标上那镀金的欢庆女神,愈发衬托出面前这台价值千万的铁疙瘩不菲。
旁边那个不知道是司机还是秘书的小青年,耳朵上挂着个黑色耳机,他抬手摸了摸,貌似接到什么指令。
“哎呀,真是对不住各位警官同志!您看这车子,莫名其妙的坏了,又无缘无故的好了,耽误你们出警实在过意不去啊!”
当即他转头冲那几辆巡逻车缩了缩肩膀,再次弓腰曲背,脸上堆着程式化的假笑。
说罢话,他快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紧接着,那台劳斯莱斯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蠕动。
庞大的车身缓缓前移了能有十几米的距离再次停下。
几台巡逻车鱼跃而出,而开“大劳”的青年则弓腰毕恭毕敬的拉开了右侧车门。
我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车门。
兜里的拳头陡然攥紧,发出咯咯的轻响。
小半年了,我终于见到那个做梦都恨不得撕成碎片的混蛋!
“踏”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尖头皮鞋伸了出来,踏在地上,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倨傲。
紧接着,那个熟的不能再熟的轮廓慢慢出现,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雪茄味。
那雪茄我也抽过,当初搁他的办公室里!
钱坤,终究还是要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