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我在网上看过,好像叫什么“幻影元首款”,反正价格贵的能搁迎泽区换上几栋楼。
瓶底子缓缓减速,我们的车子停在离“大劳”不远的地方。
我抬眼望去,“大劳”的车头前方杵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穿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感觉像个秘书或者司机。他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摊开,正无奈地朝着巡逻车上的警察耸肩,脸上的笑容明明很假很官方,但却无懈可击。
“警官同志,真对不住啊。”
小年轻的声音不大的指了指那台劳斯莱斯解释:“我也不知道这车怎么回事,刚才还好端端的,一到这儿就突然发动不起来了,请来的修理师傅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半小时就到,绝对不耽误你们出警。”
巡逻车上的几个警察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探出头,语气带着点压抑的火气:“你这车子停得也太不是地方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防暴大队门口也敢堵?”
“知道知道。”
小年轻立马点头哈腰,态度放得极低:“所以我这不是一直跟你们赔罪嘛,晚点我一定上报公司,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绝不推诿!对了,忘了跟各位警官说了,我是鲲鹏集团的,这是我们公司的车。”
“鲲鹏集团”四个字一出口,巡逻车上的几个警察明显愣了一下。
小年轻似乎早就料到对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又对着手机又催促道:“对对对,就在防暴大队门口,师傅麻烦快点!”
挂断电话,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貌似站在原地耐心等待,时不时还冲警察们笑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而我则直勾勾的盯着那台“大劳斯”的后排座。
车窗玻璃半降,可以清晰的瞅着里面有俩人。
一个静静的坐着,另外一个则低头捧着本烫金封面的《基督山伯爵》翻页,外面的一切喧嚣好似都与他们无关。
尤其是看书人的那份冷静,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静坐的青年是钱鹏,而认真看书,似乎沉浸其中的家伙正是让我魂牵梦绕,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浑身发颤的钱坤。
“你先回去吧,我去了点事儿!”
怔怔凝视钱坤片刻,我丢给瓶底子一句话后,直接摔门下车,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台劳斯莱斯的前脸。
任由刺眼远光灯直愣愣的戳在我的脸上,我半步没挪。
就那么静悄悄的杵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