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就是那个樊小龙吗?白天是你在鲲鹏集团项目部给我老板难堪的混蛋!”
不远处,一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张杰踩在一张按摩床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脸上满是阴狠的狞笑:“你特么挺有尿啊,我没找你,你居然还敢先来找我麻烦!”
“呵呵,傻逼!”
我不想跟他扯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论,再次晃了晃雷管威胁:“麻溜滚犊子,不然咱们一块玩完!”
“嘿卧槽。”
他吐了口唾沫:“老子不信你舍得同归于尽,来弟兄们!把樊小龙给我摁住!一人一万!生死不论!能干掉他的,我给十万!”
“别他妈过来!”
白沙举刀咆哮。
“都都给我滚蛋!”
徐七千从白沙怀里挣扎出来,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脸色苍白的如纸一样,却还是咬着牙,用尽力气从地上捡起卡簧,再次举了起来,试图用气势吓退逼近的人。
可对方明显学精了,知道我手里有雷管不敢轻易上前,冲在前面的几个狗篮子纷纷从身后人手里接过挂衣服用的那种金属架,那玩意儿足有两米多长,他们拿着衣架朝着我们仨猛戳,既能保持距离,又能攻击到我们。
“噗嗤!”
“噗嗤!”
金属衣架戳在身上,疼的人钻心。
我和白沙只能用手里的家伙勉强格挡。
连续几个回合的冲刺下来,徐七千本就身受重伤,又被衣架狠狠戳中胸口,闷哼一声,再次摔倒在地。
“哎我擦”
白沙也被衣架怼中膝盖,腿一软,单膝跪倒。
对方的人再次逼近,我们仨挤在一起,周边一点空隙都没有了。
“张杰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双臂,将徐七千和白沙紧紧护在身后,直面张杰的凶光:“有啥事冲我来!是我跟你作对,是我让你没面子,别难为我这俩兄弟!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
张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的一声吐了口唾沫:“你特么第一天玩社会啊,在道上混,讲个鸡毛的无辜?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说罢,他再次大手一挥,语气狠戾,“全部撂翻!一个不留!”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玻璃烟灰缸突然从休息厅的门外飞了进来,像一颗炮弹似的,精准夯在张杰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