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背靠着背,被对方逼得节节后退,直至退到了休息大厅的角落,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周围密密麻麻围了二三十个混子,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式。
“操尼玛的,来啊!有本事弄死老子!”
越是绝境,越能逼出徐七千骨子里的血性。
他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紧握卡簧,朝着最近的一个混子就扑了过去。
对方估计没想到徐七千眼瞅都已经站不稳了,居然还敢主动冲上来,一时慌神,被徐七千扑个正着。
“噗嗤!”
卡簧的刀尖狠狠戳进他的小腹。
徐七千还不解气,手腕使劲拧了一下,才猛地拔出来。
残虎亦山君,断牙镇八荒!
那人闷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双手捂着肚子,深色的血渍顺着他的指缝快速蔓延,很快淌的满地都是,血腥味混杂着大厅里原本的香水味和烟味,变得格外刺鼻。
而就在徐七千得手的瞬间,两个混蛋趁机绕到了他的身后。
“嘭!”
一个抄起地上断裂的凳腿,瞅准徐七千的后脑勺,重重削了下去,另一个则从地上抢过一把掉落的片砍,趁着徐七千吃痛弯腰的功夫,狠狠扎向他的后腰。
“兄弟!”
“小七!”
我和白沙同时嘶吼起来,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身边的混子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七千的身体陡然一僵,缓缓地倒了下去,手里的卡簧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弄他!”
“妈的,还挺狠!”
八九个狗篮子一股脑围上,将徐七千给彻底淹没。
“去你妈的!想玩是吧?那咱们一起玩儿!”
眼见我弟弟即将落入虎口,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从腰后摸出晚上吓唬张东虎的那根雷管,高高举过头顶。
“卧槽!”
“什么东西!”
所有人安静下来,不可思议的盯着我手里的雷管。
“嘎嘣!”
接着我又掏出打火机按着,跳跃的小火苗更具威慑力。
“滚蛋!”
我撞开挡在前面的狗篮子,白沙趁机一把将徐七千搀了回来,紧紧护在怀里。
雷管的出现,让周围这群驴马癞子都愣住了,纷纷停下脚步,没人敢再贸然上前。
“哎呀!我他妈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