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暴踹狠跺声像鼓点似的回荡,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
张东虎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头,嘴里叼着雷管,既不敢喊疼,也不敢松口,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踹了差不多能有两三分钟,直到那几个小伙全都气喘吁吁,我才努努嘴,招呼他们停下。
张东虎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哼哼。
我一把将他嘴里的雷管拔了出来。
雷管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和血渍,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呵呵,懂事嗷。”
我眨眨眼睛开口:“现在,认识我了吗?”
“认认识了!”
张东虎忙不迭点头,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干嚎道:“哥!我错了!您是我亲爹!求您别再打了”
“我是谁?”
我歪头反问。
“啊”
张东虎一怔,打死都没想到问题居然又饶了回来。
“我爹啊,您别为难我了,我真不知道”
张东虎泪如雨下。
“说点你知道的,比如为什么去饭店闹事,还有谁让你找樊小龙的!”
经过一通社会的毒打,我差不多断定这小流氓是真不认识我,笑呵呵的出声。
“来,抽根烟,想清楚了就仔细说,脑子要是还迷糊我让弟兄们再帮你继续疏通筋骨。”
点上一根烟,我塞进张东虎的嘴里。
“嘎嘣!嘎嘣!”
边上的徐七千等人马上邪笑着摆动双手关节发出脆响。
“是杰哥让我去的,杰哥给了我两千块钱,他是迎泽区道上的大哥,而且背后还有太原商会当靠山,我惹不起他,也确实贪心了,对不起,我把好处钱全给你行不行,别打我了”
张东虎抖了个激灵,直接趴在我面前哭叫。
“所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弥补我受到的创伤?”
我搓了搓腮帮子轻笑。
“爹,我带你们去找张杰,我知道他在哪!”
张东虎匍匐在我的脚边瑟瑟发抖。
“好兄弟,走着!”
我后撤半步,指着车门示意:“往后没啥事洗洗澡、刷刷牙,嘴里好像盖了俩公厕似的,你对象不嫌弃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