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认识我吗?”
我咧开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他妈是哪根葱?少跟老子装蒜!这可是巡警队门口,小心老子”
张东虎猛地抬起头,放下捂脸的手,嘴角淌着血,鼻孔里堵着的卫生纸被我刚才的撞击扯得歪歪扭扭,血丝顺着鼻翼往下滑。
“啪!”
清脆的耳光声泛起,徐七千反手就是一记狠大耳雷子。
张东虎原地转了半圈,跌倒在地上,他晃了晃脑袋,还没反应过来,鼻孔里的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认识我吗?”
我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不高不低。
张东虎被打得懵逼了,缓过劲后,眼神里的嚣张被惊恐取代。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巡警大队大门,喉咙蠕动:“救命啊杀”
“唰!”
徐七千手里的刀尖直接戳在他的腮帮上。
张东虎的喊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不不是大哥。”
他声音发颤,哭丧着脸看向我:“咱们无冤无仇,你们到底因为啥难为我啊?我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不该去饭店闹事,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再次重复道:“认识我吗?”
“不认识!真不认识啊!”
张东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大哥,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呵!”
我从白沙手里接过一根炸山用的雷管。
我捏着雷管的一端,在张东虎眼前晃了晃,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咬住!”
“大哥,别万一炸了,咱全”
张东虎使劲摇头,嘴里不停求饶。
“敢掉出来,我把你舌头割了。”
我语气平淡,强行将雷管塞进他的嘴里,随即摆摆手。
“嘣!”
得到我暗示的徐七千跳起来,一脚重重跺踹在张东虎的脑袋上。
“呜”
张东虎闷哼一声,嘴里的雷管却不敢松半分,腮帮子鼓得老高。
紧接着,旁边四五个魁梧的小伙立刻围成一个半圈,将张东虎圈在中间。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