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们进来,立马笑着迎了上来:“蒲队,快!里面请”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随意翻动菜单。
好家伙,种类不算多,但不菲的价格证明应该都是一等一的高档货。
“金汤野米煨辽参、招牌玻璃乳鸽子、头茬红油香椿炒笨蛋,再来个蟹粉捞”
“大上午的,你不怕顶得慌,能吃了不?”
眼见我全是照着三位数以上点餐,蒲萨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堂堂银河集团,能差我这点?”
我挑衅的扬起嘴角。
“嘴闭上!”
看了眼旁边的服务员,蒲萨凶狠的打断:“老子的花销全指工资,跟任何人、任何公司都没有牵连。”
“好好好,恕我多言,你买单你说了算。”
我摆了摆手,转头冲服务员又补了句:“再添瓶咱本地特产的青花三十年,我看老板们都爱喝那玩意儿!”
“好的先生。”
对方利索的记下。
“另外”
我拖着长音,笑道:“你搁这儿站半天也不容易,待会儿结账的时候,自己从账单里划200块当小费,拿着买水喝,咱蒲队不差钱!”
“谢谢哥!谢谢蒲队!”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堆出了褶子,连鞠了三个躬,转身时脚步都带着风,生怕我反悔似的,一路冲进后厨。
“行了,别墨迹了。”
等服务员走远,蒲萨横眉怒目的质问:“我工作被停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了,你这事儿我不太清楚!但你想尽快恢复,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双手一摊,满脸不知情的模样。
“那你还不快”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眼见他着急,我话锋一转:“我不保证一定搞定,只能说尽力,成了不求你谢谢,没成也不想听你骂街。”
昨晚让乔铁炉老爷子想辙先卡下他的工作,并不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的恶作剧。
我就是想试试,法医这份工作,对他蒲萨到底有多重要。
现在瞧他这副急火攻心的恼火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份工作,远比我想象中对他要重要的多。
这么说来,我算是又捏住了他的一个点。
其次也可以证明,乔家搁本地的盘根错节有点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