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身侧,车窗降了下来,露出蒲萨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可以了吧?”
“没看正抽烟呢?腾不出手啊。”
我侧过身子,故意将夹烟卷的右手扬了扬。
他没作声,身体用力抻向副驾驶车门。
“咔哒!”
从车内替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麻烦了啊。”
我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了进去。
“快说,你打算”
“饿了,先找地方吃口饭!”
不等他说完,我语气生硬的打断。
随即颐指气使的朝着前风挡玻璃努努嘴。
“你最好别跟我耍混蛋,不然我会让你的下场很凄惨!”
蒲萨的脸色更加黑沉,跟着猛踩一脚油门,车子“嗡”的蹿出去老远。
“哥们,你觉得三两句话能把我吓瘫吗?”
我叼着烟,侧头扫向他:“但凡我要是那种软脚面瓜,你还会找我合作吗?”
他紧握方向盘,一语不发。
当然,我也没指望他回应,叼着烟卷,又吐出两口白雾。
“窗户打开!”
他横声低吼。
“都说了我腾不出手,你好像没听见,要开你替我开,反正我不怕熏得慌。”
我冷笑着继续吞云吐雾。
烟臭味很快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越来越浓,我看见他鼻子不自觉地抽了抽。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滋啦”一声,伸手从那边的总开关处,替我把车窗开了条小缝。
而后,我俩再次陷入沉默。
无聊到我几乎快要睡着,他才沉声发问,声音压得很低:“想吃什么?”
“那就要看你想解决工作上的困难有多迫切啦。”
我微闭双眼,倚靠在车座上慵懒的回应。
没多会儿功夫,车子在迎泽区的商业街停下。
“到了。”
他挂档熄火,手指路边的一家门楼古朴,但是看起来却非常格调的小馆。
“王公馆?名字挺大气哈。”
我瞟了一眼坏笑。
“进去吧!本地有名的私房菜。”
蒲萨沉声回答。
店里的装修摆设都挺简单,全是些老物件,桌子椅子都是木质的,看着挺厚重。
可能是上午的缘故,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服务员在柜台后面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