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乔家过不去?”
“你不是有证据嘛,给你证据甩出来,咱当面对质不就水落石出。”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同志,我年轻,不跟老人家一般见识,不过他这张嘴随便乱喷,说我们藏人,我暂时保留起诉他诽谤的权利。”
“行,你给我等着!”
乔铁炉也急眼了,朝着调解书门外吆喝:“乔梁,打电话让师傅过来”
跟着一块来派出所的还有几个中年和青年,应该是他的子侄晚辈之类。
一听这话,我心底一紧,难不成老家伙真有啥证据?
脑子里飞速转动,我将绑票乔俊凯的全部过程回忆一遍,如果真有啥纰漏,那也只有可能是麻将馆里的那个女老板和送我们过去的出租车司机。
随即我身子往前探了探,委屈又愤怒的大吼:“同志啊,我就想问问,不管是您,还是他,谁能保证我们项目部以后不再被围堵?您估计也知道,我们公司大多是外地人,来咱们大太原盖楼、建小区,哪样不是给你们本地建设添砖加瓦?结果呢?他这么个老东西屡次横加阻拦,这算不算抹黑咱本地的营商环境?”
“你骂谁老东西!”
乔铁炉立马上套,气呼呼的瞪向我。
“就特么说你呢,你是不老,还是不是东西?哪句形容词差啦?”
我争锋相对的抬手指向他。
必须得赶紧占理的制造混乱,我才有机会打电话、发信息处理后顾之忧。
“小崽子,你再骂我一句试试!”
“就特么骂你咋地,老登!老不要脸!不就是想狮子大开口多敲诈点拆迁费嘛,我呸”
我俩互指对方几乎要碰撞在一起,我斜眼瞧了瞧门外,照着老头就狠狠吐了口唾沫。
“妈的,敢啐我爷爷!”
“简直是没王法了啊”
没有任何意外,下一秒调解室虚掩着木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守在门外的那几个乔家中青年再也憋不住了,呼啦全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寸头男眼露凶光,上来就推了我一把。
我早有防备,借着他的力道顺势地上一躺,紧跟着五六只大脚丫子雨点似的往我身上招呼。
我故意把嗓门扯得老高:“哎呦妈呀!肋骨折了!杀人啦!有没有人管!乔家的人在派出所杀人啦!”
“干什么!都松手!”
负责调解的帽子叔叔慌忙冲过来阻拦:“全部给我抱头蹲地上!当这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