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罢,我又冷哼一声,转向乔铁炉:“老头,我可告诉你,今天算你运气旺,没碰我一根头发丝,但凡你刚才动我一下,不给你们乔家讹到倾家荡产、集体要饭,我算你们家里余粮多!”
“同志啊,其实你们来早啦,要不先回去?我再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兄弟这身体自带降温系统,纯天然、无污染,既没扰民,又没违法,法律里没规定不许膈应人吧?”
我又看向几个帽子叔叔咧嘴一笑。
乔铁炉的老脸气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概真没料到,我居然能无赖到这种地步,连“叔叔们”来了也不怕。
带队的警察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跟我在这儿耗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蹲下身:“同志,有什么事咱们起来好好说,躺在地上解决不了问题,如果真有纠纷,咱们到派出所去,我保证给你们公平公正的调解,怎么样?”
我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乔铁炉,心里琢磨着,再耗下去也没啥大意思,既然帽子叔叔都这么说了,不如就借坡下驴,顺便再敲打敲打这老梆子。
于是我慢悠悠地坐起身,故意叹了口气:“行吧,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起来!不过老东西啊,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了,但凡你再特么跑项目部找麻烦,小爷我可就不是躺地上这么简单了!”
乔铁炉咬着牙,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见我爬起来了,帽子叔叔也松了口气,招呼乔铁炉一起去派出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郝庄派出所的调解室没多大,统共十多平米,一张木桌、几把木椅。
到地方以后,我往椅子上一瘫,烟卷叼在嘴角,脑袋歪向一边,脚在地上轻轻抖动,俨然一副混不吝的小流氓模样。
乔铁炉老头坐在对面,拐杖戳得地面“咚咚”作响,直愣愣指向我:“就是他们鲲鹏集团!一直想低价拆我们家祖宅,我没答应,就把我孙子藏起来啦!”
“搁啥藏的?往哪藏啊,你孙子是冰棍还是猪头肉?不会说话不会动呗,我要藏他,他就那么配合?”
我歪嘴一笑。
“老先生,您指控他藏起您孙子,有什么证据吗?比如目击者、聊天记录,或者其他能证明的东西?”
负责调解的警察同志赶紧往前凑了凑,打断我俩。
“我我我有证据!”
乔铁炉脸憋得臊红,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半天:“反正就是他们干的!除了他们,谁还能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