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市时候从来没跟蒲萨打过照面呢?只见过那个叫陈奎的三角眼,而蒲萨的名号连听都没听过,银河集团的内部是否也存在派系亦或者地域区分?
这些问号像根倒刺,扎在我的心里,不弄明白,总觉得非常的不踏实。
再想叙文、叙武那哥俩,我的心里头更乱。
李叙文的功夫我已经见识过了,绝对不输蒲萨。
可白天我故意挑唆,怂恿二人干起来,可他却半点没打算跟蒲萨结仇,接下来能不能让他帮我,全看他的心情,我自己根本没有主动权。
从理智上说,要是能把这哥俩拉过来,对我、对龙腾公司都是天大的助力,往后跟蒲萨也好、其他势力也罢,掰起手腕来,能多上几分底气。
可从个人感情上讲,他们现在过得好好的,守着个小饭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平淡又安稳,我凭啥把哥俩拖进自己这摊浑水里?
万一出点啥事儿,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唉”
我吐了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来,跟心里的愁绪似的,绕来绕去散不开。
现在最要紧的,是得有自保的能力,还得让蒲萨觉得我有用,不然凭啥让他继续庇佑着我?
可蒲萨让我办的事,到底是特么啥事?
老老实实听他的,那跟傀儡有啥区别?以他的能耐,想找一群木偶人,简直易如反掌,我要是没点自己的心思,迟早得被他丢到一边。
可要是我总偷奸耍滑,万一惹毛了他,后果更叽霸不堪设想。
“奶奶的,操!”
越想越烦躁,我把烟屁股摁在旁边的空易拉罐里,“咚”的一声,易拉罐被踹得滚了两圈。
索性起身,决定出去遛遛,反正这周边的路段、地形我全都已经摸熟,说不定吹吹夜风,脑子能清醒点,还能撞上个啥线索。
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小卖部还亮着灯。
想着烟盒眼看要见底,正好进去买包烟,可我刚抬脚要跨进门,就听见“咣当”一声。
一团黑影从店里冲了出来,跟我撞了个满怀。
“哎呀,不好意思啊!”
对方的声音有点闷,手里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是几盒口香糖,散了一地。
他慌忙弯腰去捡,手指在地上胡乱划拉,显得有点慌乱。
我也条件反射地蹲下身子,想帮他捡两盒,嘴里还说着:“没事没事,是我没看路”
话还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