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特意回来等女孩,说明他并不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至于女孩提到“他哥”在鲲鹏集团能做主,还提到了什么建设的项目,这些信息重要无比,搞不好从这俩人身上,真能挖出鲲鹏集团更多的底细,到时候也能报了老子当初被钱坤那个狗娘养的玩意儿当成“货”哄骗、抛弃的大仇。
不知不觉间,我内心深处已经对号入座,俨然就把这个钱鹏定义到了钱坤的兄弟亲戚行列之中。
“尽管那家伙刚跟姑娘吵得脸红脖子粗,不过付账时候倒是半点不含糊,还多塞了五块。”
李叙武摩挲着掌心里的几张零钱,低声道:“喊他三遍多给了,人压根没回头,估摸着也确实是不差钱的主吧”
他啧了声,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清是清,理是理。”
李叙文把刚剥好的橘子递过去一瓣:“吃饭给钱是本分,脾气臭是性格,本来就是两码事。”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杯沿腾起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那小子转身时紧绷的肩线、付钱时干脆利落的动作,还有被质问时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怎么看都像极了不久前那道将我和陈老大哄骗到太原市的身影。
再有就是他‘一码归一码’的处事方式,实在是太特么似曾相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