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息,根本犯不着拿一家菜馆当诱饵,这一出接一出的,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只能看见他的影子,却摸不清他的真实模样。
我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看着石子在柏油路上滚了几圈,最后“咔嗒”一声掉进路边的排水沟里,没了踪影。心里头更沉了。
尽管我两次都是拿着“与虎谋皮”的伎俩蒙混过关,可这蒲萨绝对不是个善茬!最重要的是这回他能放过我们不一定是真信我的鬼话,很大概率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诉求。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想透、摸清,不然我和弟兄们实在太被动,只要他想,大家伙迟早得栽在他手里。
“樊龙,等等我!”
刚拐过去一个路口,身后冷不丁传来李叙文的呼喊。
我脚步一顿,回头时正看见他快步朝我奔来,手里还攥着两瓶没开封的饮料。
“喏,试试这个!这酸枣汁也算是咱晋西的特色了,唯思可达的,生产地在长治沁县,味儿不赖。”
他跑到我跟前,脸不红气不喘,直接把其中一瓶递过来,脸上带着点憨厚的笑。
我伸手接过,指尖碰到瓶身,还带着点从便利店冰柜里刚拿出来的凉意。
瓶身上印着“长治沁县”四个小字,像根细针似的,轻轻戳动了一下我的心。
脑子里瞬间蹦出老毕、二盼、初夏的模样,我的兄弟们此刻就身处此地,这个地名也最近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也不知道这帮犊子在工地上吃得好不好,住得暖不暖,有没有跟齐恒他们的人起争执。
记得第一次喝酸枣汁,还是钱坤手递手给我的。
“这牌子是沁县的本地货,别处喝不着这么正的味儿,你尝尝!”
那酸甜的滋味,混着当时他满脸的真诚,真的让我刻骨铭心。
“咋了?想啥呢?”
李叙文见我盯着瓶子不说话,眼睛还直愣愣的,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随即笑道:“刚才听你跟小武、小七他们说话的语气,就觉得你小子肯定有事瞒着,这会儿没人了,说说吧?那俩小家伙回饭店了,饭店的事我也摆弄不明白,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折腾,不是你常劝我的嘛,多给小武一些信任和包容,没啥大不了的。”
我回过神,拧开酸枣汁的瓶盖,“啪”的一声轻响,酸甜的气息瞬间飘了出来。
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子熟悉的酸劲儿带着点回甘,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我故作轻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