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能缺,得跟对方确认清楚有效期,别回头接手了才发现证件过期,被工商的人找上门。”
“龙哥,那你上哪啊?”
李叙武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不解:“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们一块去吗?”
“这事儿很大吗?”
我不以为然的反问。
在崇市的时候,不论是民心大厦还是“绿植公司”,从剪彩到运营,我基本都没怎么漏过头,倒不是懒,主要咱实在不明白怎么做买卖,还不如把权利干脆下放给懂行的能人。
“你是不是傻?”
徐七千瞪了李叙武一眼,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笑着解释:“真正的大佬,哪有天天往台前凑的?都是藏在幕后运筹帷幄!没听龙哥说吗?这饭馆是他跟那个叫什么蒲萨的一块盘下来的,他要是幕后大老板,咱哥就是幕后二老板!你见过哪个老板系着围裙,天天在厨房颠勺、在大堂里擦桌子的?那不成伙计了吗?”
“哦,也对!”
李叙武恍然大悟似的重重点头,脸上的疑惑一扫而空,可没过两秒,他又小声嘟囔起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可之前我上班的时候,老板和老板娘不也天天忙前忙后的吗?早上五点就去菜市场进货,晚上关店了还得自己洗碗”
我没接他这话茬,只是觉得好笑。
这小子脑子直,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光比那些藏着掖着的暗虫实在的多。
抬手拍了拍李叙文的后背,我递了个眼神:“文哥,你心思细,你先跟他俩一块过去,交接的时候多盯着点,有什么事咱回去再研究。”
交代好一切,我才双手插兜,沿着蒲萨刚才离开的街口慢慢迈动双腿。
此时,街口的人更多了,卖早点的小贩已经开始收拾摊子,骑着三轮车的送菜师傅按着喇叭穿梭在人群里,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一边走一边啃着包子,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可我心里半点轻松都没有,反倒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急的是,蒲萨这一折腾,甭管是画地为牢,还是歪打正着,最起码把我和弟兄们的落脚点置办的明明白白,但同样他对我的动向也了如指掌,一旦接手了那家东北菜馆,就等于我们在太原城里立了个明晃晃的靶子,他想要挖出来我,完全是信手拈来。
乱的是,这家伙究竟图了点什么?主动提出给菜馆,又含糊其辞地让我办事,却迟迟不说明白要办的事到底是什么。
他想从我这套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