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人员的军车挨个检查!”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确认这个法子的可行性,随即语气笃定道:“这点能力我还是能有的,你俩先跟小文回他老家,暂时苟着,如果有什么机会的话,咱再研究。”
这话一出口,我和徐七千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喜。
原本还犯愁不知道要在出租房里躲到猴年马月,没想到李凯竟想出了这么个隐蔽的退路。
李叙文也愣住了,刚才的激动劲儿消了大半,愣愣地看着李凯:“二哥,这能行吗?别回头再拖累了您”
“放心。”
李凯拍了拍桌子,语气里带着点底气:“退伍队伍上车前的清点,我能打上招呼,到时候让他们俩跟在你身后,谁也别说话,别抬头,没人会注意到,先离开这儿再说,不然他们随时有可能让银河集团的那些家伙们挖出来,那天咱们回来时候,估计有人注意到了我的皮卡车,这不是个好兆头。”
“二哥,大恩不言谢,这杯我敬你。”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李凯举了举。
李凯也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先别谢太早,等到了叙文老家以后,你们还是得低调点,一切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想应该咋办。”
酒入喉咙,又辣又烈,可我心里却暖烘烘的。
原本以为走投无路,没想到在这酒桌上,竟然看到了柳暗花明。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暂时苟着,这或许就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
由于撤离计划已经敲定,这晚的酒局并没持续太久,连带着李叙文也没能喝上两口。
之后,我们又详细敲定了几遍细节,李凯才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我先回去部署,小文你跟我走,把东西再清点一遍,另外我还要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必须嘱咐你。”
两人脚步匆匆出了菜馆。
我和徐七千也没敢继续耽搁,摸黑往出租屋走。
筒子楼的走廊里没灯,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辨路,脚下时不时踢到空塑料瓶,“哗啦”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回到屋,我俩甚至连灯都没敢多开,只开了盏床头的小台灯,昏黄的光裹着屋子,两人坐在床边,谁都没说话。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一会儿是孙乐倒下的样子,一会儿是银河集团那些人的嘴脸,神经绷得像根快断的弦,连手心都一直在冒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