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龙”兄弟火拼的那个三角眼,而刘东的加入俨然也成一团,再加上将我和陈老大撂翻的那个什么“蒲萨”,已知的是这群人至少分三伙,而孙乐的仰仗则是凌驾于这三伙之上的存在。
我靠在铁笼的栏杆上,一边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分析,一边悄咪咪的观察着几个西装男的动静,见没人再盯着我们这边,才悄悄往旁边的女人挪了挪,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大姐,这地方一共能有多少人看守啊?”
女人怀里的孩子估计睡着了,她轻轻拍打孩子的背,听到我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飞快地瞟了眼不远处那个用雨布搭的临时手术台,声音发颤:“平常看守的就他们这几个,要是要是要做手术的话,可能会多来几个”
“那他们一般啥情况下会做手术啊?”
我刚想接着问,就听见“咣当”一声巨响。
一个背对着我们打扑克的西装男,突然脱下脚上的黑皮鞋,狠狠砸在了我们的铁笼上。
“把嘴给我闭上!我他妈不管你是龙哥还是虫哥,再敢在这儿碎碎念念的,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了喂狗!”
那男人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我恶狠狠的骂。
他的声音又粗又大,吓得女人赶紧把孩子搂得更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也赶紧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心里却把这孙子骂了千百遍。
那男人见我不敢吭声了,才走上前弯腰捡起皮鞋,胡乱地往脚上一蹬,还不解气的抬脚又狠狠踹了笼子一脚!
铁笼被踹得剧烈摇晃,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后背还撞到了栏杆,疼得我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我腰间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是挂在腰带上的钥匙链!
我心里猛地一动,瞬间想起从长治出发前,赵勇超托老毕给我的那把精致的弹簧匕首。
当时老毕还特意叮嘱我,这匕首可是副“暗牌”,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拿出来,没想到现在还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有了!
我强压着心底的激动,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女人,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大姐,我跟你说个事,我腰上挂着的钥匙链里,藏着一把小刀,等会儿我想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把钥匙链取下来,然后把小刀拿出来,帮我把绑在手腕上的麻绳割断,行不?”
女人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满是惊讶和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