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外,刘东、孙乐等人的脚步声刚消失没多一会儿。
“吱呀!”
一声轻响,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探进头来,他先是左右扫了眼屋子,才松了口大气,冲屋里那七八个围着铁笼转悠的同伙笑嘻嘻地喊:“兄弟们,乐哥走了!我瞅着刘东也跟屁精似的跟着一块走的,这下咱能自由活动会儿了!”
这话一落地,围着笼子的几个西装男立马跟卸了劲似的,纷纷直起腰捶腿的捶腿、晃肩的晃肩。
其中一个瘦高个揉着肩膀,一脸苦相地抱怨:“哎呀妈呀,可算走了!操,我每次见着这俩人,腿肚子就控制不住的转筋!乐哥吧,打小就这德行,凶得跟阎王似的,咱忍了也就忍了,谁让人家有个好哥呢,刘东那个狗奴才刚他妈混进来几天啊?也敢对着咱们指手画脚的,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还不是因为会巴结人、会拍马屁?上次我亲眼看见他把俩大学生送进乐哥房间的,整天跟条哈巴狗似的跟在乐哥屁股后面,咱要是有这脸皮,说不定也能混个好差事,不用在这破地方看笼子!”
另一个矮胖的西装男往地上啐了口,接过话茬。
“行了行了,都特么少说两句!还嫌刘东平常整你们不够狠吗?”
一个身材壮实,手背上纹着半截骷髅头的西装男皱着眉摆手打断,看那样子像是这群人的头头。
他警惕地瞥了眼周围的笼子,压低声音:“别光顾着抱怨,要是让刘东或者他手下那帮小崽子听见,回头再到乐哥和蒲萨哥面前告咱一状,有你们好果子吃!别忘了咱是跟奎爷的,现在奎爷到海外出差,咱这群人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别说自由活动,能不能保住这身皮都难说!”
这话一出来,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人瞬间闭了嘴,脸上的抱怨也变成了忌惮。
壮实男人见没人吭声了,才继续说道:“既然乐哥他们走了,那咱还跟平常一样分成两组,我、大毛还有强子先歇会儿,两小时以后换你们仨盯着,都机灵点,别出岔子!”
说完,他就带着两个同伙,抬脚走进了刚才孙乐“犯恶”的那间小屋里。
剩下的三四个人也没心思再围着笼子转,干脆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皱巴巴的扑克牌,找了个离笼子不远的角落,席地而坐就打起了牌,洗牌的“哗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显眼。
很显然,银河集团的内部派系林立,眼前这帮看守应该是隶属他们口中“奎爷”的班底,奎爷想来就是那晚在人工湖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