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嗅着味的野狗,两步跨出蹲到陈老大的面前,举起夹着烟卷的手指戳了戳陈老大的肚子,陈老大顿时疼得“嘶”了一声,想往后躲,却被旁边的马仔牢牢按住肩膀。
“哟,这玩意儿挺新鲜啊,咋地你是变形金刚啊!”
刘东咧着嘴一笑,随即粗粝的一把攥住了那截吸管。
“别别拔”
陈老大吓得脸色更白,声音都发颤。
可刘东要的就是陈老大的畏惧,他手腕一使劲,“噗”的一声,那根吸管竟被硬生生的拽了出来,吸管尖上还沾着点血丝。
“真特么埋汰!”
刘东嫌恶地甩了甩手,直接将吸管给扔在地上,他还觉得不过瘾,又特么抬起脚,对着吸管狠狠的踩了下去。
“嘎吱!”
塑料被踩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来回碾了好几下,直到吸管断成几截,粘在鞋底的泥里,才满意地抬起脚,还冲陈老大撇了撇嘴:“老废物,插根破管子你也成不了事。”
陈老大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流,浸湿了衣领,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东,我绝对弄死你!绝对的!”
我看得火冒三丈,胸口像堵了团火,想冲上去跟刘东拼命,可身体被两个西装男压得死死的,麻绳勒进肉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人。
“我等你噢!”
刘东拍了拍手,满脸无所谓的站起身,冲我吐了口唾沫。
“龙哥啊,你先搁这儿慢慢发誓,我失陪一会儿哈。”
坐在椅子上的孙乐哈哈大笑的冲刘东翘了下拇指,目光又扫向最里面那个笼子,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对身后的马仔说:“给她带出来,正好让我松松劲。”
“明白乐哥!”
身后那个满脸横肉、脸上有道刀疤的马仔立即心领神会,搓着手就跑了过去。
“哐当!”
笼门打开,那混蛋伸手就薅姑娘的头发。
姑娘被拽得头皮发麻,疼得叫出声,想挣扎却没力气,只能被他像拖麻袋似的从笼子里拖出来。
我这才看清那女孩的脸,又脏又瘦,颧骨高高凸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是恐惧和麻木。
她光着脚,脚趾缝里沾着泥和铁屑,脚后跟磨得通红,黑色睡裙的裙摆早已被扯得不成样,看这架势,她应该是在家睡觉时候就被人硬生生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