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笼子里,背靠着冰冷的铁栏杆,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像是没了魂儿,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一动不动,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手指,能看出她还活着。
我看着这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又惊又怒。
这些可全都是人啊,跟我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不是货物,更不是牲口,可是此刻却被刘东、孙乐这帮畜生像鸡鸭一样圈在铁笼里。
“垃圾禽兽”
陈老大在旁边看得直咬牙,拳头攥得咯咯响,可又没任何办法,眼下我们俩都被反剪着胳膊,手腕让麻绳勒得生疼,属于泥菩萨过江的状态。
坐在地上的我不停暗示自己必须冷静,得琢磨着怎么能找机会逃跑,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冷不丁瞥见了另一扇墙根下的东西。
那边用透明的塑料雨布搭了个像蚊帐似的棚子,雨布上沾着不少黄不拉几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啥玩意儿。
棚子里面居然是张简易的手术台,几块三合板拼接起来的,上面铺着块发黑的白布。
白布上隐约能看见一些泛黄干涸的痕迹,还有几处新鲜的血渍,红得刺眼,一看就是刚留下没多久的。
手术台旁边扔着几把生锈的剪刀,刀刃上还沾着点肉丝似的东西,还有几个空的针管,针管上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
看到这场景,我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心里直打哆嗦,这特么地方到底是干啥的?那新鲜的血渍,难不成是刚有人在这里遭了罪?
“很好奇啊龙哥?”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孙乐正被刘东和另外两个小马仔伺候着,其中一个马仔搬了把沾着烟灰的加厚皮椅过来,另一个则递上根点燃的烟卷。
孙乐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上去,翘着二郎腿,他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嘴角勾起抹洋洋得意的狞笑,那笑容看得人心底犯怵。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说要给你俩讲讲关于钱坤的故事,是吧?”
孙乐靠在椅背上,吐了口烟,白雾慢悠悠地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见我不吱声,他“嘿嘿”又一笑,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语气轻描淡写的,可眼神里全是恶意:“不过这会呢,我没什么说话的欲望,就先让你跟这老头歇一会,刚好我也调整调整状态,等会再‘好好’招待你们。”
说罢,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陈老大的脖颈处,刚才那一通打斗让他的塑料胃管漏出来了,此时格外的显眼。
边上伺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