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裹了胶布的鞭炮,搞诈骗呢?”
说罢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红色的打火机,“啪”地打着,火苗窜起来半寸高,又“啪”地关上,然后直接朝陈老大扔过去。
打火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当啷”一声掉在陈老大脚边。
“来,你点!”
孙乐鼓着腮帮子吹气,语气里满是挑衅:“但凡今天老子皱半下眉头,我跟你姓!你不是想玉石俱焚吗?来啊,别怂!”
“操尼玛!激我是吧?”
陈老大恶狠狠地瞪圆了眼珠子,眼底布满血丝,他弯腰就去捡地上的打火机,手指刚碰到打火机的金属壳,指尖还没攥紧
“嘣!”
一声闷响突然在车间里炸开,带着股刺鼻的硝烟味,压过了所有声音。
“哎呦我操!”
陈老大疼得闷哼一声,我看见他攥着雷管的那只手腕突然飙出抹血雾,红得刺眼,像朵炸开的花。
雷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被一个西装男利索的一脚踢到了墙角。
陈老大晃了晃,整个人“噗通”一下坐倒在地,手腕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裤腿,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看着触目惊心。
开枪的还是那个叫蒲萨的背头男!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银色的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只看到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吹了吹枪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满是藐视,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虫子:“战斗力太差。”
就这几个字,轻描淡写的,却比任何骂人的话都脏。
他完全没把陈老大放在眼里,刚才开枪的时候,连瞄准的动作都不明显,抬手就射,准得吓人。
这个死玩意儿不仅功夫好,枪法还这么准,根本就是个狠角色!
旁边几个小年轻立马冲过去,七手八脚地按住陈老大的胳膊和腿。
陈老大挣扎着要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吼声,像头被困住的老狮子,可手腕上的血越流越多,力气也越来越小,很快就被人按得动弹不得。
有人还掏出根粗麻绳,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勒进了他手腕的伤口里,血顺着绳子往下滴。
“放开陈哥!有本事冲我来!”
我看着陈老大那副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似的,挣扎着要起来,可刘东的膝盖压在我后背上更紧了,后颈的刀也往皮肤里陷了点,疼得我倒吸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