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势我就在电影里面见过,彼时看他脚下却稳得如同扎了根,裤管往下滑了点,露出小腿上一道狰狞的刀疤。
这哪是他妈显摆,分明是警告,告诉我他手里有真功夫,我那点小动作在他眼里就是笑话。
我撑着胳膊想爬起来,胳膊刚使上劲,后颈突然一凉,接着就被人用膝盖顶住了后腰,压得我半点动弹不得。
“别特么乱动啊,樊老大!”
刘东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带着股烟酒混着的臭味:“我这刀可快得很,刚磨过的,你要是再瞎扑腾,我保证你脖子上能多道口子,到时候血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多不好看?眼瞅要死的人了,留个全尸多体面。”
我就那么趴在地上,鼻孔里塞满了灰尘和砖头渣,呛得我肺管子都疼,可后颈的刀刃压得更紧,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绝望宛如凉水似的从头顶浇下来,我看着不远处陈老大的鞋尖,心里直打鼓,难道今天我俩真要栽在这儿?
“操尼玛!都他妈给我撒手!不然咱就一块走!”
陈老大的吼声突然炸响。
我赶忙歪脖子往旁边瞅,只见他一把扯开帆布包的拉链,“哗啦”一声,从里面拽出两根裹着黑胶布的雷管,那东西比我街边卖得甘蔗还要粗点,引线露在外面,黑胶布都泛白了,看着就年头不短,可谁都不敢小觑。
这玩意我之前在医院见过,当时他就是用这东西唬住了我们和杜昂,成功送走的郭启煌,没想到这趟来晋西他也揣身上了。
围着我们的打手们瞬间往后退了两步,连手里的钢管都下意识往身后藏。
孙乐脸上的笑也收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多了点忌惮。
陈老大攥着雷管,腕子微抖,但是手里却稳得很,没有半点倾斜。
他先是扫了眼被按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孙乐,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个背头男的脸上,语气梆硬:“蒲萨,放开樊龙让他走!我老汉儿留下来,跟你们过过招!”
他竟然知道背头男的名字!我心里一愣,看来陈老大早就认出他了,之前一直没吭声,估摸着是在等机会。
被唤作蒲萨的背头男一副没听见似的耸了耸肩膀头,随即双手一摊。
“死老头,你这招早不好使了!”
孙乐歪着脖子吐了口唾沫:“搁他妈孙子兵法里,这好像叫玉石俱焚是吧?可惜啊,我不吃这一套,你以为拿两根破雷管就能唬住我们?谁知道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说不定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