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附近哪有像样的酒店啊,市区我倒是熟悉,这周边”
钱坤犯难的嗦了嗦嘴唇。
“哎呀,找旅馆是么?你们可别瞎跑了!这一片的店都不干净,顺着我指的这条道,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个十分钟,有个叫‘伞儿树’的城中村,里头好几家旅馆呢!要是信得过,等下我带你们去一家环境特别好的”
一旁擦桌子的老板娘听见了,立马热情得望向我们。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俗话说得好,没有二心不起五更,对方说的如此红火,很显然就是个托儿。
“伞儿树村?名字还挺特别哈?”
虽然识破,但我们并没有揭穿,我闲聊似的发问。
“以前那村头有棵大槐树,树冠长得跟伞似的,下雨下雪的时候,过路人经常在树底下躲着,时间长了,原本村名都忘了,伞儿树的名倒是给传开了。”
老板娘在腰上的围裙胡乱蹭了两下手,孜孜不倦的继续招揽买卖:“你们可别小瞧咱是个村子,里头建设的不比市里面差,吃的就不说了,炒面、烧烤、山西陈醋拌凉菜,晚上都出摊儿,玩的也全,有能打牌的茶馆,还有能唱歌的小ktv,虽然不大,但音响还行,年轻人都爱去。”
“还有棋牌室呢?那倒是怪方便的。”
钱坤的眼前陡然一亮。
看来这是个爱玩的主,只不过这两天没表现出来罢了。
结了账,正好又进来五六个刚下车的男男女女要吃饭,原本打算带我们去认门的老板娘只得作罢,不过却特意把我们送到门口,又指了指方向:“就顺着西边一指走,看见红绿灯左拐,过个小桥就到村口了,记住啊,找温馨旅馆,去了就说我介绍的,能给你们打八折。”
好笑的谢过老板娘,我们顺她指的方向步行。
夜里的风比我们刚出站那会儿凉了许多,路边的小店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小卖部还亮着灯。
走了也就七八分钟,果然看见一个红绿灯,左拐之后,远远就瞅见前面一片灯火通明,应该就是伞儿树了。
村口有个简易的牌坊,上面用红漆写着“伞儿树”三个大字,虽然有点掉漆,但是很醒目。
村里的路不算宽,两旁全是两层的小洋楼,一楼大多是商铺,各种“住宿”、“网吧”的灯箱,红的黄的,晃得人眼睛花。
路过一家门头显眼,名为“安康旅店”的小楼前,一个矮胖大妈立马迎上来:“住宿不?我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