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满笑容,手都快伸到我们鼻子的跟前了。
钱坤刚想伸手扒拉,陈老大和我已经先一步挡在了他前面。
陈老大眉头皱了皱,语气客气但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不住不住,谢谢啊,我们再看看。”
那群拉客的小贩们完全过滤掉我俩强横的态度,撵在旁边又缠了两句,见实在是没希望了,才悻悻地散开,转头去堵下一波从车站出来的人。
“咱抓紧先闪开这附近吧。”
陈老大往四周扫视两眼,客运站门口的路灯亮得晃眼,来往的人大多拖着行李,脸上带着倦意,抿嘴道:“车站附近的野店别乱进,要么坑钱,要么不安全,咱还是找个靠谱的地儿。”
“先找地方吃口东西吧,颠簸一路估计你俩肚里也没啥油水了。”
钱坤沉声表态。
我和陈老大对视一眼,同时点点脑袋。
钱坤则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连续拨了好几次似乎都没通,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烦躁。
“钱总,喝点水漱漱口。”
我马上贴过去递上瓶刚刚搁车站门口买的矿泉水。
顺着客运站门口的柏油路往前直行,差不多能有十几分钟左右,瞅见一家亮着“山西削面”灯箱的小馆子,玻璃门上贴着“营业至凌晨1点”的红纸,门前屋内都挺安静。
“就这儿吧。”
钱坤随手一指。
进去之后,正擦抹桌面的老板娘立马笑着迎上来:“三位想吃点啥?咱这儿的刀削面最地道,加肉加蛋都行”
“三碗削面,都加肉,再来个凉拌菜。”
陈老大先是环视一圈,跟着才挑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并且伸手在窗户玻璃上轻轻按压几下,似乎是在感受厚度,而钱坤则心事重重的掏出手机走出店外。
透过宽大的窗户我看到钱坤举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嘴里一开一合似乎在咒骂,也不知道电话究竟打没打通。
不多会儿,削面上桌,热气腾腾的,面条筋道,肉片也厚实。
钱坤黑着脸一屁股坐下,扒拉了两口面后嘟囔:“妈的,合作方是真特么没有职业精神,不来时候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到地方了又这那的找借口,奶奶滴!说什么非要等到明天中午,真特么操蛋!”
“钱总,迟饭是好饭,好事多磨嘛,等下咱先找个快捷酒店,对付一宿,明天的事情明天愁。”
我赶紧递过去一支烟安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