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外面人,我倒是可以见见,不过不一定会带着去,你提前跟对方沟通清楚,没选上的话我只报销往返路费,不会承担其他的什么开支。”
沉默几秒后,钱坤才点了点头。
我盘算着,如果是玩枪斗狠的话,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没谁是比“虎豹龙”兄弟更合适的,况且他们也想赚钱,钱坤的手笔差不了。
喊上他们,安全问题有了足够的保障,哥仨还得记我份人情,何乐不为?
可当我把电话拨过去,回应我的竟是“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我不信邪的又挨个给哥仨都打了一通,结果一模一样。
擦得,这可咋整?
我牛批都跟钱坤吹完了,临了说句来不了?
左思右想片刻,陈老大的模样瞬间在我脑海中闪过。
对呀,还有这位爷,当初搁医院时候他那股子临危不乱的霸气劲儿以及跟杜昂硬钢时的洒脱,一般炮手还真比拟不了。
想着,我立马拨通陈老大的号码。
还好!他的电话没响两声就通了,听筒里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点喘:“喂?啥事啊社会他龙哥?”
“大哥,有笔好买卖想跟你分享。”
我清了清嗓子道:“有个大老板朋友晚点要去太原跟人谈合作,期间可能会遇上点不愉快,我想请您帮着撑撑场,费用不是问题,我这朋友自己家里有印钞机。”
“只要钱到位,妖魔鬼怪全干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泛起陈老大愉悦的回应。
“成,那我待会给您位置,路费等咱见面再报销。”
没料到陈老大居然如此爽快,我兴高采烈的接茬。
临近晌午头,还是昨天农村的那家叫“春生猪汤”的苍蝇馆子。
“小坤来啦啊?还是老样子呗”
老板熟络的打了声招呼。
“对,多搁胡椒粉啊。”
钱坤笑了笑,拉着我就在店门外找了张桌子坐下:“另外,再来盘蒜泥黄瓜,猪杂碎拼个盘”
“再怼两瓶鹤翔啤酒?冰镇的”
老板笑盈盈的努嘴。
“不了,下午有事儿,换成酸枣汁吧,必须是唯思可达牌子的昂。”
钱坤毫不犹豫的晃了晃脑袋,随后朝我笑道:“不是我抠门,办事之前必须保持头脑清醒,等咱完活儿了,如果我请你好好的大醉一场!”
话说一半,他突然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