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袁哥坐他边上都显得更像是个配角。
“钱总。”
我两步迈到他跟前,压低声音打了个招呼,半宿没睡的头昏脑涨被风一吹,立时间清醒了不少。
“怎么样?这一夜是不是憋了一肚子的困惑,可又突然觉得一下子明白了不少事儿?成长许多?”
钱坤没回头,将最后一点面包屑撒完,才直起身转过身子。
他看了眼我眯缝的眼睛,嘴角勾起抹弧度。
“呃,算是吧。”
我讪笑两声,挠了挠头。
昨晚乱入的袁哥、不久前桃桃赤裸至极的坦白、钱坤滴水不漏的的安排,都像场突如其来的骤雨,把我原先的好多想法浇得支离破碎,可也让我看清了不少以前没懂没思考过的硬理儿。
特别是他那通关于“老汤与食材”的现身说教,真可谓是醍醐灌顶。
“人呐,说到底就那么回事儿!拿你有的换你缺的,用你能做的换你想要的,这世道,本就是各取所需,要脸就是不要脸,不要脸才是真正的要脸,其实没啥不好意思的。”
钱坤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他这话一出口,我胸口那团堵得慌的郁闷劲儿陡然散了很多。
是啊,桃桃用自己的方式换来了母亲的医药费,钱坤用资源换取袁哥的满意,我自以为是的横加阻拦又真能替他们二位解决什么实质性的困难?说到底本就是场愿打愿挨的交易!
而我选择唯他马首是瞻,不也同样是想让自己和兄弟们过上梦寐以求的日子吗?实质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全是用迷惘换取利益的羔羊!
风一吹,喷水池的水汽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如果你曾经在无数个无眠的夜里暗暗许下愿望,那就按照你许愿的步伐走下去,托举的本质是你自己首先想要鹤立鸡群!”
钱坤沉声又道。
听着他的话,我睁大眼睛盯向池子里那几尾抢食的锦鲤,忽然觉得,钱老板真的可以算是良师益友,他屡次用实际行动教给我,只要知道自己要啥,往前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