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啊。
没等我问出口,钱坤又接着道:“你的两个兄弟,待会儿负责把袁哥送回冀北省,咱俩先碰个头,中午要是没啥要紧事儿,就得往省会赶了,我的那位合作伙伴,这会儿都等得急眼了。”
“诶诶,好嘞!”
一边应承,我一边下意识转头看向对面沙发上的桃桃,她正低头摩挲着个水杯,手指在杯沿画着圈圈。
没等我开口,电话里的钱坤仿佛生了透视眼一般,直接戳破我的心思:“你放心走你的,那姑娘我都安排好了,咱住的这套房,直接送她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心里又惊又乱。
挂掉电话,我望向桃桃,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善人!但在这以人为食、以魂为粮的操蛋社会,光好是没有用的,妹子祝您以后万事顺遂,您的号码我存好了,要是以后我给您发信息,您别嫌丢人,装作没看见啊。”
桃桃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反倒透着点说不出的解脱。
她说完,朝我挥手道别,那模样仿佛早就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绝对不能,咱是朋友,嗯!咱是朋友,只要你认,一直都是!”
我重重点头。
盯着她那平静且姣好面颊,昨晚在饭馆里,她的那句“我难道不配拥有爱情吗”的样子又冒了出来,心里像被啥东西堵着,闷得慌。
“妹子,你配拥有爱情!顶配!至于祝福啊、许诺啊啥的,这些全是小摊上算命先生干的,我就不扯那些大白话了,总之你这朵桃花,一定会遇上场独属自己的春风!真到那天记得给我来个电话,天南海北,我绝对到场!”
丢下一句话后,我当即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推开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桃桃已经站起朝厨房走去,晨曦落在她身上,影子拉得老长,像条走不到头的路。
片刻后,鲲鹏大厦前的广场。
远远就看见钱坤站在喷水池的旁边。
他穿了件黑色夹克,敞着怀,露出里头的v领卫衣,手里捏着半拉面包,正弯腰往池子里抛撒面包屑。
几条红白相间的锦鲤竞相涌过来抢食,尾巴拍得水面溅起小水花,阳光荡漾在水面,晃得人眼睛发花,却逗得他哈哈大笑。
这位爷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似乎无论走到哪,他都喜欢被周边簇拥,哪怕是昨晚搁ktv娱乐,明明身份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