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毛楞的不行。
孙乐和银河集团的人,会不会因为今晚上的事找过来?
毕竟揍没轻挨,脸面还折了,最重要的是狗日的侯品为了拉我保命时候说出那些关于银河集团的脏事儿,会不会引得对方注意我们。
我盯着院门口的胡同口瞄了小半天,路灯的光只能照到胡同一半的位置,另一半隐在黑漆漆的阴影里,像张等着吞噬什么的嘴。
每过一会儿,我就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动静,生怕传来脚步声或者汽车引擎声。
直到指间的烟蒂烫到手指,我才猛地回神,发现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
这时候,老毕终于“吭哧吭哧”开着他那台奔驰轿跑挪到了院门外。
没多会儿,他推开车门往院里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晚上搁烧烤摊打包的几串烤腰子和一把肉串,油汁顺着袋子角往下滴答。
“快来吃啊龙哥!刚才路过咱门口的烧烤摊时让人帮忙给热了一下!等我再去冰箱里拿两瓶小啤啤,绝对带劲儿!。”
献宝似的把塑料袋往石桌上一放,香味瞬间飘了过来,确实也让人食指大动,老毕撒丫就往堂屋走。
“动作轻点,都睡了!”
仰头看了眼二楼安澜已经熄灯的窗口,我压低声音嘱咐。
“哎呀我去,这味儿真蹿呐!”
很快,刚刚还嚷着困得不行的二盼就被香味给勾了出来,揉着眼睛坐在我旁边。
几秒钟后,老毕骂骂咧咧的回来,手里攥着一罐啤酒,愤愤不平的嘟囔:“就特么剩这一罐了,估计全让小叶和白沙喝了,这俩玩意儿光喝不买,真操蛋。”
前阵子,随着我带队赶往晋西省,瓶底子带着叶灿帆和白沙也顺理成章的搬进了我们的小院。
“凑合喝口得了。”
“一人一口昂,谁也别多咽。”
“唉我去老毕,你不要个狗脸,往里tui唾沫是吧”
我们仨围着石桌,你一串我一串地哄抢着烤腰子,同时嘻笑打闹的夺着仅有一罐的啤酒。
肉串上的孜然味混着炭火的焦香,腰子烤得外焦里嫩,咬一口满嘴流油,哥仨的心情难的如此轻松写意。
“对了龙哥、盼盼?刚才回来时候你俩听着没?我那车正儿八经的v8大发动机!一脚油门,排气管子冒的烟都是红的,那声浪,震得我耳朵都嗡嗡响!太帅啦!”
正吃着的功夫,老毕突然想起来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