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叽霸k啦!”
老毕嘚瑟的朝我努努嘴。
“妈的,我这破车座位啥时候变得这么硬啊,比大排档里的小板凳还特么硌屁股。”
而此时大华子已经驾车熟练的掉头返回,二盼挤在后座上,满脸不乐意的嘟囔。
“啧啧啧,这是眼红了呗。”
大华子饶有兴趣的打趣。
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口香糖,丢给二盼,哄孩子似的憨笑:“心里苦,那就让嘴甜点。”
“哼,谁哭啦,我一点都不羡慕。”
二盼一边剥掉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乒乓球,一边出声发问。
“还能有谁,老相好呗,最近非说想我了,死活让我过去睡两宿,唉人帅吊受累的苦恼你们谁能懂啊。”
大华子打了个哈欠,随手把烟盒抛给我,低声道:“直接回去吗?”
“要不你请做足疗?”
我叼起一根烟打屁。
“拉倒吧,我可没钱。”
大华子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我咬着烟上的过滤嘴,心里犯嘀咕,平时他跟什么老相好、姘头之类的打电话,恨不得扯着嗓子喊,今天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倒像是在跟人在商量什么要紧事,八成又在忽悠我们。
透过后视镜,我能看见老毕的奔驰在后面扭扭捏捏地跟着,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活像只刚学会走路的旱鸭子,引得二盼在后座笑得直拍大腿。
十几分钟后,车子拐进了我们小院所在的道口。
大华子把车停在院门口的空地上,刚熄火,就抓起外套往身上披:“我约了哥们去洗脚,有啥事咱明早再研究昂,半夜别打电话,影响我发挥!”
不等我说任何,他已经急匆匆地走远,脚步快得像是在躲什么。
望着他的背影,我总觉得在遭遇孙乐之后的大华子越发越不对劲。
他素来神秘兮兮,这事儿家里的弟兄们都清楚,可却很少如现在这样驴唇不对马嘴。
“困死了,我先去睡了龙哥,老毕那家伙估计得折腾半天才能把车开进来。”
二盼推开车门,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行泪。
说罢,他晃晃悠悠的往堂屋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漆漆的门洞里。
我没急着进屋,一屁股崴坐在院里老树的石凳子上抽烟,夜风把烟味吹得四散,也吹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