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孩子太小了,药物治疗无法根治,做手术风险又太大,现在只能祈求老天爷垂怜,让旭旭再稍微长大一些再想别的招。
提及陈美娇,我是既内疚又无奈。
而且精神病那种地方,啥好人待一段时间都得出毛病,可形势比人强,现如今只能把一切暂时交给时间,等郭启煌的案子彻底风平浪静了,再想办法给她弄出来。
“那你先忙,完事记得再上精神病院给陈美娇交点生活费啥的,别让她在里面太委屈。”
我没再多说什么,低声叮嘱:“跟陈美娇说别着急,旭旭病的不严重,让她积极配合治疗,只有她康复了,娘俩才能再续前缘。”
“陈美娇昨晚从精神病院翻墙逃出来了,在旭旭住院的楼层里徘徊了能有俩小时,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看着谁求谁,太可怜了,关键给护士、医生都吓够呛。”
挂掉电话,刚要给老毕再打过去,身后传来安澜的声音。
“唉,尽快想办法让她脱离苦海吧,晚点我再找杜大组长沟通沟通。”
我叹了口气接茬。
陈美娇是杜昂指示相关部门的人送进精神病医院的,能不能出来也全得看他点头,旁人不敢做主,也做不了主。
“龙哥!”
“杜昂走了啊?”
说话的功夫,老毕和二盼拎着一堆快餐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别特么提了,又给交代任务啦,操!”
我恼火的跺脚骂咧。
“先吃饭吧,天大地大,吃饱最大!”
二盼满脸无所谓的将几个快餐盒摆在桌上。
几碗小面,两碟小凉菜,外加三瓶冰镇啤。
一边听我说事,哥俩一边摆弄吃食。
“呲溜”
老毕呼噜噜的嗦了口牛肉面,红油溅了一嘴角,撇嘴道:“整温平啊,我乐意去!”
二盼扒拉着卤蛋壳,哼声道:“光办事,没好处呀?”
“好处就是替我师父解决孩子转学的问题。”
我挑了碗相对淡口的的阳春面,一边搅拌,一边叹气道:“确实不公平,可特么又没脾气,好在是给温大副市‘道喜’,咱们也不算太亏本,正好借着这由头,咱几个稍微松松筋骨。”
“妈的,正好把咱白天搁棋牌室受得起搁温平身上找补回来!”
“就是,咱是咋疼的,就让温平跟咱一样疼。”
老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