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雷瞬间喜出望外的瞪大眼睛,同时望向院门方向,他一直在院子里,应该是见过杜昂的。
“好人?呵呵”
我苦笑着拍了拍脑门子。
“师父啊,饭马上好了,咱先吃”
安澜同时也接茬开口。
“不了不了,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做呢,谢谢啊小龙,你是你师娘托我转交给你的,毕竟求人办事,不能光凭一张嘴,我赶紧回去,有啥事咱们等下打电话再说。”
江雷指了指石桌上撂着的帆布包,撒腿就撩。
“别介啊师父”
“吃完再走啊!”
任由我和安澜如何拉拽,但也没能留下江雷。
“得,待会儿得去给好人捎几句口信去,奶奶个铁裤衩的”
送走江雷,我自言自语的呢喃,随后摸出手机就准备给老舅大华子去了电话。
按说这种活儿,喊老舅属实有点小题大做,可不知道为啥,甭管啥事只要带上大华子我心里就倍儿踏实。
不论他有过怎样的过往,但是他对我们这帮小年轻的好是实实在在的,而且他办事特别有方式,下手知轻重,言语有来回。
遇事又比老毕、二盼稳当的多。
电话响了足足三四遍才通,那头吵吵把火的,隐约还能听到孩子哭喊。
“干叽霸啥呢大外甥?挂了两回电话都没品出个高低来,有屁快放,我这儿搁儿童医院,忙正经事儿呢。”
大华子声音压得低。
“你咋跑那儿去了?旭旭没出什么事儿吧?”
我皱眉好奇的发问。
“你以为我乐意来啊,这不没法子嘛。”
大华子叹口气解释:“陈美娇搁精神病院里想旭旭想的快要魔怔了,药不吃水不喝,还跳了好几次楼,今早上哭着跟大夫说要是再见不着孩子,她就撞墙自杀,医生实在是没辙了,只能央求我帮她跟旭旭视个频啥的,我寻思孩子在这儿住院,过来找护工通融下,总比她一个劲犯病不强的多嘛。”
自打出了郭启煌那档子事儿后,全场唯一的“牺牲品”陈美娇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不怎么整没招,总不能真让她扛罪进去判个无期、死缓啥的,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他。
旭旭,杜昂也确实如约送回来了,只是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那么小一只,呆在任何人身边都不安全,只能在医院里延续生命。
前两天我们这帮兄弟倒是集体去看过,可是干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