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厨房,瞟了眼案板上的那小堆儿的“肉块”,他撇撇嘴,不过并没有说任何的贬低鄙夷的话。
更最可气的来了,明明我俩已经忙活了一上午,腿肚子都在打颤,而他却站在灶台前,慢条斯理的往大铁锅里倒上半锅油,头也不抬地撂话:“都站过来看着,别走神。”
哎,点背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怪正府!
为了学习能耐,让干啥就干啥呗!我心里无奈的吐槽。
我和二盼只得硬着头皮凑上前去。
等油热后,江雷把我们切好的五花肉倒进锅里,“滋啦”一声,油烟瞬间裹着肉香冒了起来。他手里的铲子不停翻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可眼神始终盯着锅里的肉,半点没有分心。
站了没十分钟,二盼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脚后跟悄悄换了个姿势,肩膀也不自觉地往下塌了点,身体微微打晃。
而这细微的动作并没逃过江雷的眼睛,他眼角余光扫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年轻轻的,连这点脚力腰力都没有,还学个屁的功夫?赶紧回去当少爷,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这话仿若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我俩的脸上。
“我没说不行啊,刚刚有点痒痒,我挠挠!不犯毛病吧师父?”
二盼的脸瞬间涨红,迅速挺直腰板,连呼吸都放轻了。
“当然没问题了师父,站这么一会儿都赶不上我读书那会儿军训呢,牟问题啦!”
我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嘴犟鼻子硬的故作轻松,刚才那点疲惫似乎也被这股气给顶了回去。
奶奶滴!他越是看不上眼,我们就越要证明给他看。
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心思,此刻变得格外坚定,不管他是考验还是真的把我们当小工,只要能留在这儿,总有学到真本事的一天。
江雷收回目光,继续搅着锅里的五花肉:“刀削面可以现煮,可是卤子必须提前备好,中午人多,忙活不过来,不能耽误事”
终于,卤子打完了,我和二盼也总算能歇口气。
可是在前厅里等啊等,从特么上午十一点一直捱到了中午的十二点多,面馆里别说客人了,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过。
前厅的几张桌子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能清楚地看见上面的木纹。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忍不住开口:“不对劲啊,师父你不是说中午人多,这都十二点半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我也觉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