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皮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新鲜的好肉。
紧跟着,他右手拿起那把磨得锃亮反光的菜刀,刀柄在他掌心握得稳稳的,没有丝毫晃动。
我和二盼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咚”
下一秒,江雷的手腕轻轻一翻,刀刃就像有了生命似的贴在了肉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唰唰唰”的轻响,那声音又快又匀。
肉片顺着刀刃层层的往下脱落,每一片都薄得像纸,落在案板上时还带着轻微的“沙沙”声。
我禁不住离得再近一些,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肉片,对着厨房顶上的灯泡看了看。
哎呀我去!光线透过肉片,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指缝上的纹路,那肉片是真的晶莹剔透,简直跟块透明的玻璃有一拼。
二盼在我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小声嘀咕:“我的妈呀,这刀工也太神了吧?比机器切的还牛逼!”
刹那间,我刚才的那点不满和委屈,在见到江雷的这手绝活后,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得多么牛逼的腕力和掌控力,才能做到如此程度呐!
我心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就算天天在这儿当小工,也必须得把他这一套学到手里!
而江雷也真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演示了一遍,切完那截五花肉,他把刀往案板上一放,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转身便走出了厨房。
“呃?”
“这咱俩谁先来?”
我和二盼有点傻眼,互相对视着出声。
“我先试试吧。”
我吸了口气,当即抓起那把菜刀。
好家伙!刚拎起来,沉甸甸的感觉瞬间让我怔了一下。
这玩意儿至少得有五六斤多,甚至更沉,可是刚刚江雷攥在手里就好像没什么重量似的。
“铛铛铛!”
我吃力的抄起了菜刀。
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发力点,好端端的一坨肉,愣是被我剁的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我拼命回忆刚刚江雷的操作,可别说神似了,连特么形似都做不到。
过去搁家里我也做饭,也切过肉,可现在却跟啥都不会一样的笨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和二盼总算把那些给切开,既没成“片”,更跟“五毫米”一点不沾边,只是勉强算是“块”。
大半个小时过去后,等我俩刚把灶台收拾干净,江雷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