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漆皮都秃噜了。
瞟了眼墙上贴着的“禁止喧哗”的标识,我感慨的嗦了下嘴唇,人这玩意儿是真不能犯错,一旦犯错就真的不是人了。
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正无声地转动着,叫我浑身不自在。
我和二盼坐在椅子上,没敢太过交流,只是静静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紧接着,会见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号服的身影走了进来,大脑袋光不出溜,露出青森森的头皮,脸颊不胖也不瘦,下巴上留着一圈青色的胡茬,正是陈老大。
“来啦啊。”
他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轻松的笑,在管教的示意下,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隔着那张斑驳的长桌,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声音有些沙哑:“老弟,你做事还真挺有效率,我寻思着怎么也得搁里头蹲个仨月半年的呢,啥也不说了,这把哥哥欠你波大人情!”
“陈大哥,你这回能出去的这么快,一是杜组长给脸儿,二也是万幸你当初自首时态度够端正。””
陈老大刚在对面椅子上坐稳,我便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说道。
见他不吭声,我话锋微微一转,直奔正题道:“虽说我今天就能把你接出去,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完,比如那俩雷管,你到底藏在哪儿了?来源又是啥?你总得给个说法,如果你实在不想说,哪怕随便编个理由搪塞,总得让人家把案子结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这话时,我心里还在犯嘀咕,明明记得当初带他去见杜昂自首时,他胳膊上是挎着那个旧竹篮的,可后来执勤人员押他上警车,例行检查时,那竹篮里却空空如也,两枚雷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问他他也只字不提,这事一直是个没解开的疙瘩。
“啊,这事啊”
陈老大听完,手指在青森森的头皮上挠了挠,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弟,不是我不配合,那两根是我的吃饭家伙,真不能交出去。”
他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再找两根一模一样的来,规格型号都不差,你看这样行不行?”
“咋的?不都是雷管吗?有啥区别?”
一旁的二盼急了,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
“嘶,不行给你借个扩音器呢?”
被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才又悻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