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也得让他知道,我时刻记着他们兄弟的好。
“唉”
我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脑门,压下心里的那点怅然:“走吧,还有事要干。”
“干哪个?”
二盼一听“有事”,立马来精神了,撸着袖子就问:“办谁?是不是马虎提到的银河集团那伙人?”
“干叽霸什么干?”
我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没点别的?是陈老大,刚刚杜昂给我发了短信,让咱们去看守所接他。”
迟疑一下后,我又想起件事,问向他:“对啦,我让你打听陈老大的底细,摸的怎么样了?”
“打听是打听出来一些,不过不太全面,毕竟那老小子岁数搁那摆着呢,他们那一辈儿还在社会面上的不多见了,但是有一点是真的,他还真没吹牛逼,我哥他们小时候,确实跟陈老大混过一阵子,只不过那老家伙办事太狠,做人也太损,后来名声越来越差,手底下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才越混越拉胯,到现在就剩下他自己卖单了。”
二盼挠了挠头,凑过来小声说。
我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没再多说,和二盼一起出了医院,驱车直奔城郊的看守所。
车子越往城外走,路边的建筑就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连片的农田和光秃秃的白杨树。
看守所坐落在一片荒坡下,灰色的高墙一眼望不到头,墙头缠着带刺的铁丝网,像一条冰冷的蛇,把里面的世界和外面彻底隔离开。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武警,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我和二盼按照流程登记、签字,在值班室等了约莫半个钟头,才跟着一个管教往里面走。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瞅着就非常瘆得慌,两边的铁门时不时传来“哐当”的碰撞声,夹杂着隐约的说话声,却又很快被厚重的门板挡住,只剩下空旷的回音在走廊里打转。
地面干净的过分,完全能反光出人影,让人的呼吸都不自觉跟着沉重了不少。
这地方,还是能不来就不来吧,实在是太压抑了!
走到会见室门口,一个年轻的管教跟我们简单寒暄几句,字里行间都提到了杜昂,我估摸着应该是杜组长的“自己人”。
随后他让我们稍等一会儿,便自己转身去提人了。
会见室不大,摆着几张刷过绿漆的长桌和椅子,桌面坑坑洼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