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安禁在我眼里全是孩子”,明着暗着显摆他的江湖地位,这是故意来给我下马威,还是真有啥硬底气?
冷笑两声,寻思着对方是打算拿话吓我呢?真当我是街边的小孩儿了?
“如果我说不呢?”
我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不服输的反问。
“呵呵,先吃酒先品菜。”
陈老大“呵呵”笑了两声,自顾自把蓝布篮子往床头柜上放,伸手将里面的两碟小菜一一摆出来,接着又拎出那两瓶二锅头,“啪”地放在菜碟旁边。
见我还杵在原地没动,他歪着脖子,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怎么着老弟,难不成还怕我这么个拄着拐的残年小老头?酒里菜里没下毒放心吧,哈哈”
“怕你?嗯呐呗,你快把我吓哭了。”
我嘲讽的扬起嘴角,故意提高嗓门,随后迈步走到对面那张空病床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赵勇超快步站到我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光头,右腿后蹬,左腿膝盖向前微弓,一副随时进攻的模样。
我冲他递了个眼神,让他姑且稍安勿躁,这老头瞅着不太简单,贸然动粗反而容易出岔子,倒不如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老头见我坐下,脸上的笑容深了些,拿起一瓶二锅头,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没先给自己倒,反而把酒瓶往我面前推了推:“来,先整两口,这酒便宜归便宜,但是度数高喝的过瘾,有啥话,咱边吃边聊,总不能让菜闲着不是?我大老远带过来的,也怪不容易的。”
我没去碰那瓶酒,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老爷子,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儿个来究竟是几个意思?”
“刚才我一进屋时候就说了。”
老头拿起另一瓶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才慢悠悠开口:“我谁也不冲,就是冲着辛苦费,郭总给的辛苦钱不少,我眼馋想赚,顺便再给你们俩搭个桥,江湖恩怨宜解不宜结,来干了啊!”
说着话他举起手中的玻璃小杯抿了一大口,辣的“嘶哈”抽气,满脸挂满享受。
将酒喝到嘴里以后,他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震惊。
只见这老登儿撩起自己的衣裳,坦然的露出肚子上一根塑料软管子,随即吐进管子里,才惬意的吧唧几下嘴巴,整个动作熟稔得像摆弄老伙计。
我愕然的注视着对方那根用来“吃饭喝酒”的管子,脑子里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