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老郭啊,今天这段踢踏舞我让你先欠着,但凡再有下回,甭管围观的人多人少,我都指定让你跳到头发晕、腿发麻,两只猪眼冒金花!”
话音刚落,对面的壮汉们又往后缩了缩,没一个敢吭声的。
地上的郭启煌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都都退回去!”
那群壮汉像是得了特赦,争先恐后地往各自出来的门里钻,刚才还堵得水泄不通的走廊,转眼就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还在门口探头探脑,却没一个敢再进来。
大华子这才缓缓放下枪,动作依旧沉稳,刚才那股子慑人的狠劲慢慢收了回去,可站在那儿的背影,依旧像座挪不动的山。
我看着他的侧影,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看走了眼,这平时猥猥琐琐的大华子,骨子里藏着的竟是如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