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抱着脑袋就往后倒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灰尘在下巴上积成了泥球。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壮汉们也吓得齐刷刷往退了半步,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这会儿全写满了忌惮。
“8颗子弹,现在剩叽霸7颗了。”
大华子漫不经心的抽吸两下鼻子,枪口又落回花臂的胸口:“下一颗,可就没那么准了。”
说话间,他往前迈了一步,明明就一个人,却像座山似的压了过去,对面那群壮汉竟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半尺,硬生生在走廊中间让出了条缝。
我站在后面,看得心头发颤。
彼时大华子单手持枪,站在走廊正中间,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拉得老长,像尊镇邪的门神。
那二十来个壮汉被他一个人镇在对面,大气都不敢喘,连地上的郭启煌都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怎么滴?都特么怂了?”
大华子笑了,笑声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带着股子睥睨一切的豪迈:“刚才不是要动手吗?来啊,谁第一个上?”
他把枪往旁边一偏,枪口对着那群壮汉:“还是说,你们想看你们郭总,现在跳段踢踏舞?”
这话一出,地上的郭启煌“妈呀”一声,抱着脑袋就往墙角缩。
那群壮汉的脸色更难看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那股子凶劲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眼的犹豫和害怕。
最前头那个花臂咽了口唾沫,慢慢放下了拳头,再次往后退了一大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那群壮汉竟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米,眼神里的凶狠彻底变成了畏惧。
大华子就那么杵在原地,昏黄的灯光斜照在他脸上,整个走廊里,除了他平稳的呼吸声,再没别的动静。
二十多个壮汉,愣是被他一个人镇得服服帖帖,连特么大气都不敢乱喘。
我这才明白,大华子刚才为什么放了郭启煌。
擒贼先擒王固然能制住一时,可镇不住这群人的凶性。
他要的不是拿捏,是震慑,用一颗子弹,用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让这群人从骨子里怕了。
“社会也好,江湖也罢!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可谁要是没完没了,我就让他孩子没有爸!”
果然,大华子看了眼缩在地上的郭启煌,又扫了眼对面的壮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说完,他又掂了掂手里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