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暖了暖,故意话里带话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家有贤妻,想不打扮的立整点都难啊。”
这话一出,杜鹃眼里的光明显暗了暗,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没再接话。
但也就片刻功夫,她很快晃了晃脑袋,把那点不自在甩开,转了话题:“对了,上京医院的三狗子和虾米,你们最近有通过电话吗?”
“怎么样了?”我赶紧追问,这俩人的事一直搁在心上,只是我们这边没派陪床的兄弟过去,对于他们的情况我一早就想问杜鹃了,只是她这两天的电话不知道为啥总也打不通。
“恢复得很不错呢。”
她脸上重新绽开笑,语气轻快了些:“三狗子虽然还没醒,但医生说已经有了些小意识了,捏他手的时候会动一下,虾米就厉害多了,可能是年轻底子好,已经能下地慢慢挪步了,估计再过阵子就能转普通病房。”
晨光透过会所的雕花窗棂照在她脸上,细碎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那点刚刚闪过的不快,像是被这阳光晒化了,只剩下小姑娘家的真诚。
“看你说得跟亲眼瞧见似的,真的假的?”
我还是有点不敢信,又追问了一句。
“那当然啦!”
杜鹃梗着脖子,一脸得意,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眼珠子飞快地往杜昂那间茶室的方向瞟了瞟,确认没动静后,踮起脚凑到我耳边,热气呼在我耳廓上:“知道这两天我电话为啥打不通不?我是背着我哥,偷偷跑了趟上京!”
“不光跟老同学聚了聚,特意拐去医院看了那小哥俩。放心,我托了闺蜜帮忙照看着,每天都给我发视频,错不了!”
她吐了吐舌头,眼里闪着点小窃喜。
“哎呀,那可太谢谢你了,我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娟姐!”
我心里头一下子亮堂起来,激动得连连抱拳,刚才那点憋屈劲儿散了大半。
“就这么干谢呀?”
杜鹃突然斜过眼睛睨着我,嘴角勾着促狭的笑:“没点实惠的?”
“那您说,要不我回头喊上媳妇和弟兄们请您吃顿大餐?”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挠了挠头。
“且,我就是开餐馆的,什么大餐我没吃过?”
她大大咧咧地摆摆手,随即又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里全是调侃:“况且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太闹腾了,你要是真心想谢我的话,就陪我逛逛街,顺带送我两条漂亮裙子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