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保养,每个季度按订单收入分成……”
客人们大多会看几眼,有的觉得不错的就说:“确实还不错,我考虑一下。”
一直忙活到天色昏暗,没有客人了,他看着空荡的地方发呆,心尖的刺疼又一次淹没了他。
不行啊,真的没有办法。
闲下来了,就满脑子都是她。
柔软的,甜蜜的,哭泣的和失望的,又尖锐又酸涩,钻心那般让人窒息。
一辆车开了进来,来者正是他的发小宋朗,“嘿,陆忱,我来了!今天设备搬得怎么样了?”
陆忱缓缓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差不多了。”
“今天还在修车啊?”
“是啊,网站还在做,账号也还在起号阶段,一点点来吧。”
陆忱和他聊了两句,就开电车回家了。
陆父陆母在厨房做饭,坐在客厅的林灿阳见他回来,把各科作业拍在桌上。
陆忱过去检查,这小子这回确实老老实实写了。
趁着这个时间,他回了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洗干净手,收拾好头发刮了胡子。
他下楼吃饭的时候,陆父陆母一看见他就欣慰地笑起来:“还是这样好,干干净净的。”
林灿阳夸张地张大嘴巴,“我都认不出了!”
开饭了,林灿阳凑到陆忱耳边悄咪咪道:“舅舅这是要开屏吗?”
“吃你的饭。”陆忱瞥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