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关系。
那个孩子变成了留守儿童,从小叛逆,很难管教,现在读到初中,还是她接手的班上的学生。
陆忱向她解释了六年前的事,他姐姐当年就在他们大学所在的城市工作,那个女生不过是他姐姐的同事。
他今年还完了债,打算把厂关了,开一个租车行,等到外甥中考,就带他去市里读书,再把租车行开到市里。
他问唐挽可不可以看着他,这一次他会一直待在她身边。
他面对她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变过,眼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他们的关系回到了从前,后来外甥考上了市里的高中,陆忱的生意也做到了市里。
但好景不长新年她回了一趟家,按照惯例去小佛堂拜一拜,祈祷爷奶身体健康,家人生活顺遂,就在这时,金色佛像的一只眼球咚的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她的脚边。
她这才发现佛像里面是空心的,小心地拆开来看,还没看见里面放着什么,忽然手心一痛,像是被蛇咬了一口那样尖锐的痛,她几乎在下一刻就失去意识。
她被毒死了,死得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