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回答晴天霹雳都不为过,她霎时间血色全无:“是我爸妈……酒驾了?这不可能,他们从不喝酒!更不可能在开车时喝酒!”
警察安抚道:“车子撞击时发生了爆炸,大火把……烧得很严重,只提取到一点证据,之后在他们出发的房子里发现了酒瓶,提取到他们的dna,也证实了这一点。”
证据确凿,可唐挽仍然不信。她的父母是老实人,连做点超市的小生意都不敢,逢年过节都对酒精敬谢不敏,像世上每一对寻常的父母那般劝诫孩子喝酒抽烟伤身,不许染上这种坏习惯。
这样的人,为什么在明知道等会儿要开车的情况下喝了酒?
爷爷奶奶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哥哥也沉默了好久,整个家笼罩着浓重的阴霾。
她的眼泪就没停过,一直在房子里看被封起来的酒瓶,去现场看火烧的焦痕,始终不肯接受现实。
爸爸妈妈头七过去了,哥哥和家人商量,他想去做生意,不能一直守着爷爷奶奶的房子过日子。
这给一潭死水的家里注入了点活力,爷爷奶奶说随他去吧,哥哥就带着她开始创业奔波。
哥哥要做房地产,家里有这个资本供他尝试。
这个时候仍然是房地产的风口,他也确实有经商的天赋,拉投资、组酒局、谈价格,一点点把事业做了起来,不过短短五年,就拿下江城两个重点项目,一飞冲天。
哥哥在公司里给她留了经理的位置,但她却觉得跟着他的这五年不间断的应酬,应付那些大老板看她的眼神,还有身边越来越奇怪的感受,感到心力交瘁。
她没有留在公司,而是在江城做中学老师。
但那种奇怪的感受仍然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压力极大,在大半年后离开了江城,随便找了个生活节奏缓慢的小县城继续当初中老师。
就在春峰县,她重新遇见了陆忱。
他们已经有将近六年没见了,他比以前更加沉稳,在县里开着一个汽修厂。
他当年创业失败就回家了,这些年一直在还债,跟着父母,还有和家里断绝关系的姐姐留下的外甥一起生活。
他的姐姐比他大五岁,在十八岁时就嫁给了初恋,生下了一个男孩,不久后初恋意外去世,她丢下孩子远走他乡,去了大城市工作。
再之后,过了六年,她就打电话回家,坦言自己找到了值得托付的男人,过上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和家里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