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房地产开发的。
厉楷知道厉洵和唐挽要去明江市的时候就立即调度了飞机、空乘和安保团队,以及落地后的接送、住宿等等。
“还有就是,厉渭山也在南边,最近在南海岛屿上。”
厉洵点头表示知道了。
……
次日中午,唐父从公司回到家,绷着一张脸对唐母:“那些老家伙,竟然想着开表决会换一个总经理,怎么,这是明摆着说我挑的总经理不行?”
唐母听了也怒上心头,但还是温婉地给他按了按肩膀,“那些老家伙都是老油条,我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唐父舒缓起来:“哼,这个破班,不上也罢。”
他原本就不用上班,只坐在家里等收钱就行,要不是今年业绩下跌得厉害,他才不想去公司稳住那些股东的信任。
唐母:“老公你就不是打工的命,生来就是享福的。”
唐父听着心里舒坦,没一会儿却叹了声气:“要是有个儿子,我哪会被他们逼到这种地步。”
唐母掩面哭泣起来:“都是我没教好女儿,让她害死了咱们的儿子。”
唐父一边叹气一边拍了拍她的背,不多时看见手机弹出的消息,表情古怪起来。
唐母:“怎么了?”
唐父:“你看,她说要带男友回来吃饭。”
“什么?!”唐母震惊了一下,仔细看完唐挽发来的消息后,换了副表情,“她不见小余,反而把那个打工仔带回来,真是不嫌丢人现眼!”
唐父:“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他吩咐佣人,“别做午饭了,做西餐。”
唐母也反应过来:“对,做西餐!”
他们已经能想象出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不知道怎么切羊排,怎么吃沙拉,脸上不由露出了嫌弃。
等到准备好了,也到了唐挽说的时间了,他们坐在沙发上喝红茶,佣人说唐挽回来了,他们这才看向门口。
两个人忽然不约而同地呆滞了片刻,表情僵硬起来。
这是他们的女儿吗,好几年没见,怎么变成了他们不认识的样子……
她和另一个男人走进来时,没有被对方的气场压下分毫,清冷的眉眼看人时自带三分疏离,既不傲慢也不迎合,静得让他们心慌。
而她旁边的男人……
他们视线落在他身上的一刹那,就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烧着了那样,眼睛都在发痛,浑身的感官开始呐喊着危险,不自觉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