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了,厉洵特意关注了一下新闻报道,还有网上的言论。
可是没有发生地震的报道,也没有讨论凌晨时分的地震的帖子。
不妙的预感在他脑子里跳得越来越欢,他不由得皱起眉思考。
难道只是一次轻微的地壳运动?轻微到没有引起任何振幅,没有晃动任何一座建筑……
反常的现象,无人发现,每个人都在日复一日地过自己的生活,在厉洵看来就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唐挽的走近让他转移了注意力,他张开手臂拥住她,看着她耷拉着的眼帘:“一大早的,谁惹我的挽挽不高兴了?”
唐挽脸上多了一点笑意,“也没有不高兴啦,就是觉得不开心。”
“嗯?”厉洵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她,“那是谁惹我的挽挽不开心了?让我猜一下……是远在明江市的那两个人?”
“对啦,他们刚给我打电话,我不接,就发来一堆消息。”唐挽轻哼了一声,“我一般是当做看不见的,但他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说我还不够,连带着数落你。”
“又说我连房都买不起,是无能的底层人?”厉洵轻笑出声,磁性的声音不见愠怒,好听极了。
“比这更难听呢。”唐挽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就近在咫尺的一点距离,厉洵顷刻间领会了她的意思。
他原本思考的“地震”的问题被这一眼抛到了脑后,心尖仿佛燃起了一簇燎原的火,滚烫而炙热。
下一刻他掐住她的腰肢往上提了提,和她呼吸交缠,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既然这样,我能上门拜访他们吗?好看一看一直瞧不起挽挽,也瞧不起我的人眼睛是不是长在头顶上。”
唐挽扬起唇角,“当然可以啦,丑父母总要见女婿的嘛。”
于是他们定下了前往明江市的出行计划。
明江市也是国内排行前几的大城市,地处南方大省,人口密集,也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在这座城市中走在路上撞到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个富豪。
而唐家多年没能拓展产业,唐父如今只能勉强算他们中的一员。
从东海市到明江市,总共八百多公里,最方便的出行方式自然是飞机。
厉洵名下有私人飞机,或者说厉家有头有脸的子弟都有,平时出差出远门,路途上不配备自己的心腹手下就有生命危险,包括飞机也得是自己所能掌控的才算安全。
明江市里也有厉家的分公司,只不过那边套了个壳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