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就是台阶了,他抬起脚就要稳稳地走下去……有东西、有东西狠狠绊住了他!
是什么?是鱼线?一个透明的障碍物?
他缠着绷带的脑袋痛得要命,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就是厉洵搞的鬼!一定是他在报复他!
被怒骂的厉洵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封装产线的资料。
上游接半成品,组装部件,送往下一个工厂,全线机械化,技术成熟,甚至不用自己每时每刻盯着。
末世里待了十年,他对现代社会的东西还需要上手过一遍才捡回来,一目十行地看完,他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蓝皮壳。
他放下资料,转头看向唐挽。
唐挽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撑着额头单手打字,低垂着眼眸,长发垂在脸侧,疏离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厉洵看得心一揪,他走到她身侧歪头看了看,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的摇椅里。
宽大的一张椅子她自己躺着还有余量,他一挤进来就显得椅子颇为娇小。
唐挽完全没位置了,被他用手一提放在他身上,她一边惊呼一边打他:“你混蛋,这里也是我御用的!”
“嗯嗯。”厉洵握着她带着香气的拳头亲了亲,看着她冷淡的模样生动起来,不由得愉悦笑起,“在看什么呢,不高兴了?”
唐挽一顿,晃了晃手机,“还能是什么,我爸妈催我回去相亲啊。”
厉洵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