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滚去。
别墅门厅台阶冰冷坚硬,两侧还做了扶手设计,哪怕他反应快速地护住脑袋,也依旧无法避免地一头撞在上面。
砰的一声,再迎面撞到台阶上,砰砰砰地滚落到院子平地上。
“呃”身上的痛暂且不说,他脑袋痛得要命,一摸就是一头血。
厉焱眼前发黑,意识到他脑袋好像开瓢了。
厉洵的轮椅出现在门厅上,他语气淡漠地说着风凉话:“看来有些人太得意忘形了,走路都不看路了。”
唐挽也说:“喂,别躺在那里,我没力气扶你起来。”
厉洵的声音变得黏腻:“挽挽不要扶他,让他自己爬起来就好了。”
清冷的女声在和他说话时很是柔软:“他的血一直在流,都弄脏地面了。”
厉洵:“某人也太恶心了,喂,该不会摔得半身不遂了吧?”
厉焱咬着牙强行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脑门的血还呼啦啦地流着。
不对,他为什么站不起来?!厉焱气血上涌,彻底昏了过去。
唐挽沉默了一下,无语地道:“这人不会真是走路不看路吧?”
厉洵:“他活该。”
唐挽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点叫他的助理进来处理这些血。”
厉洵握住她的手揉了揉,“马上。”
当天,厉焱在厉洵家门口得意忘形过头,把自己摔得半身不遂的消息传遍了本家。
一时间,本家里比如厉渭山狠狠嘲笑了他一番,也有人觉得是厉洵下黑手,把厉焱弄得瘫痪,更有人觉得是厉焱怕了厉洵,吓得腿抖所以才摔下去的。
厉渭山此时人在南边,笑够了之后眼神凝重起来。
“大哥喝茶。”副手端来一杯红茶。
厉渭山啧啧摇头,“你觉得如果今天去找厉洵的人是我,我会不会也是厉焱的下场?”
副手:“厉洵少爷估计是在报复厉焱少爷吧,况且厉焱少爷一瘫痪,那他手上的出口货线……大哥和他可没有这方面的冲突。”
厉渭山摸摸自己刚剃的板寸头,哼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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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焱瘫痪了,他在医院里疯狂打砸东西,赤红着眼睛怒吼:“厉洵呢!叫他过来见我!”
他闹事的动静很大,手边无论是吊针还是床架都被他砸了出去。
他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摔倒的。
脑袋里疯狂回想着那一幕

